那年那時那事已過
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?雖然朋友們都在重複一句︰你是個好人的話。
  我總是很努力地,去做每一件事。並總是希望能做好比別人做得好可老是以失敗終結。
  在朋友心裡,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呢?家人,不會很了解我。因為我在他們面前總能沈默──這是一種長久堆積起來的東西︰默契無聲。
  我不會去刻意隱藏,可我喜歡一個人在風裡,在雨裡,在世人面前很沈默的樣子︰我知道這是刻在生命裡的習慣。
  還有一個習慣卻是話很多︰只要有話題可以展開。證明自己矛盾得要命。
  因為有了高中時代我有了一幫可以交心的好朋友,每一天我都虔誠的祝願我們的友誼萬壽無疆。
  第一次有單相思是在15歲。她是個無比優秀的女孩。她雖不算是漂亮但成績好得就像是一種奇跡,而我更是一介凡夫默默無聞還模樣小丑,成績一塌糊塗...直到大家告別國中。
  她進那所重點中學是眾望所歸,而我也在為我能爬進小縣的那所普中而一個人歡慶。
  不知不覺的破滅,是我的無知和愚昧。我能理解這些要注定的東西。只是來了一種習慣一種很習慣的習慣︰低調與沈默,甚至戴上了自卑。
  hightshcool︰福祉的字眼。
  這個福祉整整塞滿了我三年生活的全部。福祉到讓我習慣讓我理所當然。
  後來就是著名的高考,“鯉魚”要跳“龍門”了。在最後的半年裡,我們一幫“玩命”之徒總是“飯要快口、書要不離手”,夜裡挑燈看書到午夜。教室課桌前話從不多︰“教室──食堂──宿舍”調成三點一線︰只為了能到大學裡歇斯底裡的向往生活。
  術科考試歷盡萬苦千辛後,在祈禱中基本過關。近一步說就是我拿到了進軍大學的兵符,退一步講就是我可以讀大學了?﹗因為文化上我極其的有野心。
  總之,我可以放心著高興著直到高考,直到接住大學裡飛來的錄取通知書,直到大學畢業……那段日子我瞞著所有人滿腦子地為自己盤算、打造了一批批幻想出來的夢,並漫想她們終會成真︰那段日子無極地福祉。
  可現實會是這樣不解風情︰他再沒成全我。只是在最後告訴我這個冰涼的結果︰輟學。
  面對茹素的家人︰我接受了。
  漫身的無助。
  像個懂事的孩子,在電話裡跟姐姐說︰“放棄,同意......”話沒完心口一堵,委屈前所未有──想壓住淘氣的淚珠,讓它像自己一樣聽話.....可還是一下子就哭得嘻哩嘩啦。聲音被壓住了還不服氣的一節節往外沖泡。
  在淚花裡頭無主的釋放了3分鐘,彷彿讓自己哭掉了一個世紀︰過往歲月一幕一幕在腦際糾結成迷茫的碎片。
  剎那芳華,恍若隔世的青春年少就這樣終結在那個冰涼的早晨。人生如夢
  遞出投降書後帶上一種流浪的心情就匆匆地踏上南下的車了,這一趟不知道要去多久,已經無所謂了。
  無形的憂傷掛滿飛快退去的來時路。夜,來的出奇的快︰黑黑的一望無際,像是誰的葬禮這樣隆重。
  我又走過了一個四季。
  二零零六年夏的終結,竟是這樣的撕心裂肺。那個未成型的夢,夭折在憧憬裡,狠狠的痛著。
  我沒有告訴一個人。
  冬已至,我沒有必要賴在夏的回憶死活不走。
  當輪回降臨,愿我不再錯過。
  雲雲雲雲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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